吕路简单跟警察讲明情况,警察让医生给戴宇辰简单包扎了一下,就把他带上了警车。
“秦小姐,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走到秦阙面前,看看她手上的血,温和道。
“我想先去医院一趟,可以吗?”秦阙看了一眼救护车上失魂落魄的燕倾,将自己的手机身份证一股脑地塞给警察,“等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过去,拜托了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警察扣下了秦阙的身份证,把手机还给了她,“麻烦尽快。”
秦阙坐到燕倾身旁,紧紧地把女人抱在怀里,搓揉着女人冰凉僵硬的手,“别怕,倾倾,不怕。”
燕倾仍在微弱的颤抖着,望着聂思君戴着氧气罩的脸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相比她们冷静许多的吕路问道。
“不太好,断了几根骨头,还有内出血,需要安排紧急手术。”医生看了眼燕倾,宽慰道,“但应该不至于危及生命,你们不要太害怕。”
到了医院,聂思君被推进手术室,秦阙两人坐在手术室前的椅子上,吕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她不用参加拍摄,今天也没有工作,闲来无聊开车出来兜风,结果正好看见燕倾常坐的那辆商务车跟疯了一样闯过红灯。
直觉有事的她跟了过去,还好跟了过去。
燕倾盯着手术中的红灯看了一会,总算找回了一点丧失的理智,大概是为了消解等待的折磨,她抬眼看向吕路,“你在学校的时候,认识她吗?”
吕路的语气难得的温和,“没有,我大三的时候她才入学,那会我经常出去拍戏,所以没有见过。”
“嗯。”燕倾轻轻点点头,“我入学的时候,她也大三了,不过那会儿在帮吴老师带我们。”
女人眉头紧皱着,嘴角却上扬,像是被过去和现在割裂成两半。
“她是个很好的人,虽然因为过于温柔不太管得住我们,但尽职尽责,总在吴老师发脾气的时候帮我们说情,我那一届的同学没几个跟她关系不好的。”
女人疲惫地往秦阙怀里缩了缩,闭上双眼,“我刚毕业的时候,没什么片约,只能演一些不入流的角色,那时她已经有些名气了,跟《祈女》的导演推荐了我,我才有了试镜的机会。”
“拿到片约那天,我很高兴地请她吃饭,感谢她,说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她,你知道她怎么说吗?”
吕路脸上闪过一丝不忍,别开脸去,“怎么说?”
“她说能选上是我演得好,她不过举手之劳,用不着什么报答,让我好好演戏,说我以后一定会比她还红。”
说到这里,燕倾再次抓住了头发,很痛苦的呢喃道:“她这么好的人,只是行错一步,怎么就落到这种下场?我以为逼戴宇辰跟她离婚她就能自由了,我该多关心她一点的,如果,如果我……”
秦阙知道她陷入了跟自己一样的自责之中,她紧紧握住女人的手,哑然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